写在《我在越南2》之后




坐飞机回苏州的时候,没有网路,想写《五角场》续集,发现我的Dropbox只有第九集,其它都是存在苹果的icloud云裡面。于是我自己手动整理,将每一集的《五角场》从苹果云移到Dropbox。移动过程中,我突然想到,就像我有些旧文章是存在苹果云,还有些更旧的文章,是存在谷歌文件裡面。于是我一时兴起,查找好久没有再动过的谷歌云资料,发现一篇老文章《我在越南》。

从Google到icloud,再从icloud到Dropbox,不同时期我文章储存在不同地方,代表的是一次又生活方式的改变,那是我自己的小历史。在台湾开始写文章,那时候浏览器用Google Chrome,电子邮箱用Google Gmail,使用者体验一直都很好,总觉得微软帝国邪恶,谷歌充满创意充满能量,所以文章越写越多之后,我尝试很久的Google Docs,一用就上瘾。

到大陆后,谷歌被堵,此路不通,再加上我全面苹果化:iphone、ipad、macBook Air,所以我的新文章就住在icloud新家啦。可是好景不常,乔布斯离开地球表面,苹果帝国失去上帝,爱疯五太让人失望,所以我新手机换成小米,为了让手机跟电脑能够即时同步,icloud不管用,我只得再跳到Dropbox:台湾跟大陆、苹果电脑跟安卓手机都通用的最后仓库。

又跑离题了……一不小心,又把一件小事从头到尾讲一遍……

回到《我在越南》这篇老文章,飞机上捡到它的时候,我顺便检查它的製造日期:2012年11月24日,那时候,我是在台北?在台中?在高雄?在厦门?在济南?在苏州?搞不清楚了,真是一段混乱的时期呀!不过重点是,我在档名后打了一个左括号一个右括号,中间是阿拉伯数字「1」,代表它是系列作品,应该会有第二集。

所以回到苏州之后,趁著春节年假的尾巴,刚好抽空把拖了一年的空白补上一小块。想想我在越南其实待得不长,就几个月,但那几个月是一场好长的梦呀,虽然已经醒来很久,梦裡面那些人、那些地方、那些曾经澎湃过的大小事,忘不了,算算能再写个五集,每一集1500字,加起来衝到一万字。

凡走过必留下痕迹,这是我信仰!生命中流过的每一片沙,如果有那个画面、那个脸孔,一直在有限记忆体中佔住位置不放,唯一对付它的方式是彻底的回忆,然后彻底的放手。哲学家苏格拉底说:「没有反省过的人生,不值得活。」写文章回忆往事就是我反省的方式,我相信,真实的历史裡面有真实的智慧,而自己的历史,是针对自己所处的这个年代、这块土地、这个环境,最有反省意义的活教材,我的过去不一定适用于其它人,但一定适用于我的现在和我的未来。

时间是不断累积的过程,力量也是。我过年前太忙,零零碎碎时间只能写短文,写多了得心应手,所以现在写长文章,乾脆把这一招用上了。比如说,刚写好的《我的越南2》和现在这一篇文章,每一个段落是一组一两百字的短文,串连起来达到一千多字,达到我理想的文章字数。

以前看别人文章,羡慕别人可以把文章写得落落长,觉得能把文章写长就是厉害。我自己就很苦手,常常面对电脑不知道怎麽写下去,现在我好像也具备了「把文章写得落落长」的能力。人家说学弹钢琴,先学好弹得很快,再学习怎麽弹得慢弹得巧。写文章道理类似,先练习把文章写长,再练习写得短写得巧。

明天开工,新闻上说高速公路和铁路都有状况,今天收到同事没办法准时上岗的讯息。年前年后很多工作挤在一块,人力不太稳定,很混乱很难收拾,不知道开工后会是甚麽局面,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:再也没有写长文章的閒情逸志,所以我是趁著今晚胡乱狂打吗?打了这麽多字,头昏脑胀不知道在写甚麽。

1500字打完收工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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